《来自深渊》世界观中的推论、疑惑及影评

全文万余字,分为四部分:个人推论、我的疑惑、影评及后记

剧场版结至三十九话,有兴趣的可以从漫画三十九话开始看起。

注:本文含少量的深渊六层设定剧透(不含剧情)

第一部分:个人推论

目录

1. 祝福和诅咒的关系是什么?

2. 深渊立场的本质是什么?

3. 深渊的诅咒为什么对人类更加“恶毒”?

4. 深渊祝福——充满不定因素的霸王条款

5. 深渊立场产生原因的相关推论

6. 由祝福产生的现象及其推论——以娜娜奇与黎明卿为例

7. 笛子体系推论

祝福和诅咒的关系是什么?

深渊的诅咒(负面影响)是明确存在的,但是深渊的祝福(正面影响)究竟是和诅咒相伴而生,还是特定情况下产生的,作者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可实际上,深渊的“上升负荷”是诅咒还是祝福本身就是由人的主观来判断的。比方说米蒂的不死之躯:如果米蒂没有失去人形,这是祝福;可丧失人形后,这似乎又是诅咒。

换句话说,祝福与诅咒可能就是同一种东西?它们都是深渊立场对于人的影响。


我们再看看上升负荷(负面的)的触发机制。

很简单,就是上升,被虚无缥缈的深渊立场添加了减益效果。

那么祝福(正面的)的触发机制呢?

也是上升,但是需要另一个愿意为自己献身人且表现出“爱”的人帮你承担一切诅咒。

爱是什么?字典上说是指喜欢达到很深的程度,继而人为之付出的感情。

所以爱这种东西,太虚无了。

那么,深渊的祝福为什么会和爱有关?

深渊是如何判断爱的?

探窟者又能不能欺骗深渊?

宠物对于主人的忠诚可以吗?

机器人对人的爱难道也可以吗?

我无法给出判断。

我们再重新回忆一下诅咒的本质:立场,一种类似于气体的东西,可以被推动。

二十二话,5到6页[1]

深渊的立场可以根据意识流动。

而爱,是一种强烈的意识,正是这种意识驱动了立场。

因此,所谓深渊的诅咒和祝福,本质上可能就是一种东西——立场,正因为这种力量太过强大,人类很难承担,因此表面上立场对人产生的“诅咒”作用远比“祝福”要大,而意识的流动可以改变立场的浓度,当进行上升负荷实验时,一方承担了少量的立场(祝福),而另一方承担了接近双倍的立场(诅咒)。

可是,问题又随之而来,为什么深界一层的负荷也是种诅咒按理说此时的立场浓度应该已经到达最低,为什么人们受到的还是负面影响?

所以,我更认为深渊的立场可能是一种混合着诅咒和祝福的奇妙物质,意识可以让二者分离。譬如血液一样,主要由血细胞和血浆所组成。

 我的初步猜测诅咒和祝福相伴而生且守恒(1:1),二人强烈的意识介入可以使其自由分配,达成二人的目的。

于是乎,可以推断出的是:上升负荷实验中,娜娜奇承担几乎为0的诅咒,和一份祝福,而米蒂承受了几乎双倍的诅咒和一份祝福。

深渊立场的本质是什么?

在漫画第四十话中,我们知道了深界六层的入口处有个生骸村,其中的村民通过自身的价值(生命和社会价值)来交易,如果交出自己的生命就会变成生骸,而生骸化后可以获得自己欲望的一部分,代价是无法离开生骸村。

四十话,20与24页

可见,生骸村是个神奇的地方,任何需求都可以通过等价交换价值来实现。而献出自由之躯的话就能获得欲望所对应的生骸之躯。(可这些奇形怪状的躯体真的是它们的欲望吗?)

生骸村的村民说娜娜奇和他们不一样,同时认为米蒂对于娜娜奇的庇护是非常贵重的价值

娜娜奇被黎明卿称之为祝福之子,何故?这是因为娜娜奇生骸化时几乎没有受到任何诅咒,娜娜奇在上升时获得的全是深渊的祝福。

而那些村民生骸化时,获得的是生骸村的“祝福”,但是生骸村的祝福深渊立场似乎是一样,都是有着正面和负面的效果,正面效果是获得欲望,而负面效果就是失去人形,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有失去人性和记忆?因为他们已经把“自由”当作价值交给了村庄,这使得他们保留人性,而诅咒依旧带给了他们人形的丧失,他们可没有至宝来承担多余的诅咒。

那么如果我们把生骸村的法则推广到整个深渊呢?

(或者说深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骸村) 

深渊一直都有着奇妙的魔力吸引着探窟者们前仆后继冒险,这是人们的求知欲,与生俱来的欲望,身为人类,探索深渊就势必会有欲望的产生,这是本能反应,无法规避,而回报,最直接的就是探索深渊时的满足感。

因此深渊一直在满足人们的欲望,这就是给予人们的祝福

至于费用,它在一直剥夺人们的价值灵魂和肉体遭受诅咒。

深渊的诅咒为什么对人类更加“恶毒”?

首先,是因为人类的求知欲

而求知欲的本源,就是好奇心的衍生,是本能的体现。

百年之前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理论》中十分重视人类的基本欲望,将最原始的欲望归于人的本能,比如口欲期(即婴儿吮吸乳头和奶嘴的原因)。当然,在现代心理学近百年的发展里,他的观点已经出现瑕疵,因为婴儿似乎并没有自我意识,这仅仅是需求的本能。

简单来说,好奇心是人的本能,如果人没有好奇心,就无法通过外界获得知识积累,成为只会呼吸、进食、排泄的空壳。所以,好奇心如同呼吸一样,是人天生就学会的。

可当婴儿获得了自我意识之后,欲望便产生了(有自我意识出现的时候叫做欲望),通过对某一物品的获得与占有,达成目的,这就是欲望的体现。

所以说,作为本能的好奇心在自我意识的参与下,成为了求知欲;而欲望就是人格的根本,自我意识建立的标志。

其次是因为人类的思维过于活跃,即便是人发呆时的意识,都可能充满着欲望

比方说:发呆时想着,晚饭吃什么?家人是否健康?

人们显然会情不自禁联想到最好的结果:今天要大吃一顿,家人一定很健康。

这何不是一种对于“美好未来”的展望欲

回忆一下,当你坐在课堂里时。想知道还要多久下课,你便低下头看了眼手表,盯了几秒指针,开始了对下课后的幻想,想了几秒,然后呢,你又情不自禁地开始把玩手表,按了按上面的计时器按钮,倾听着滴答声,盯了半分钟,关闭了计时器,接着,你的思想彻底飞出了教室,把一天的课程全都想了一遍,发现今天的课程表是一周最臭的一天,又瞄了眼黑板上早已布置好的巨量作业,开始思索回家是先做作业还是玩游戏?先写英语还是先写数学?今天的游戏里是玩4X[2]好还是玩AVG[3]好?4X是玩文明还是群星?等你回过神来,却发现已经快下课了。

那么,请通过阅读下文这篇不带标点的文章体会意识的流动性(笑)。

“对啦 因为他从来也没那么做过 让把带两个鸡蛋的早餐送到他床头去吃 自打在市徽饭店就没这么过 那阵子他常在床上装病 嗓音病病囊囊摆出一副亲王派头 好赢得那个干瘪老太婆赖尔登的欢心 他自以为老太婆会听他摆布呢 可她一个铜板也没给咱留下 全都献给了弥撒 为她自己和她的灵魂 简直是天底下头一号抠门鬼 连为自己喝的那杯搀了木精的酒都怕掏四便士 净对我讲她害的这个病那个病 没完没了地絮叨她那套政治啦 地震啦 世界末日啦 咱们找点儿乐子不好吗 唉要是全世界的女人都像她那样可够呛 把游泳衣和袒胸夜礼服都给骂苦了 当然喽 谁也不会要她去穿这样的衣服 想必正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对她多看上一眼 她信教才信得那么虔诚 但愿我永远不会变得像她那样 奇怪的是她倒没要求我们把脸蒙起来 话又说回来啦 她的确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 她就是唠唠叨叨地三句话不离赖尔登先生叨 我觉得他摆脱了她才叫高兴哩 还有她那只狗 总嗅我的毛皮衣服 老是往我的衬裙里面钻 尤其是身上来了的时候 不过我还是喜欢他对那样的老太婆有礼貌 不论对端盘子的还是对叫花子 他都是这样 向来也不摆空架子但也不会老是这个样儿 要是他真有什么严重的毛病 住院要好得多 那儿什么都那么干净 可我想我得催上他一个月他才肯答应 对 可医院里又会出现个护士 他会赖着不肯出院 一直到被他们赶了出来 兴许那护士还是个修女呢 就像他身上带着的那张下流相片上的 不过那女的跟我一样才不是什么修女呢 对 因为男人们一生病就软弱起来 净说些没出息的话 要是没有个女人照料就好不了 要是他流了鼻血 那可就不得了啦 那回在糖锥山参加合唱团的野餐会 他在离南环路不远的地方扭伤了脚 他脸上那神情活像是快要呜呼哀哉似的 那天我穿的是那件衣服 斯塔克小姐给他送来了花儿是她在筐底儿上所能找到的最蹩脚的蔫花儿 她死乞白赖非要钻进男人的卧室不可 用她那老姑娘嗓门儿说话 仿佛他都快为她的缘故死啦 那么一来就再也看不到你的脸啦 他躺在床上 胡子长长了一些 更像个男子汉啦 爹也曾是这样的我就讨厌给缠绷带啦喂药唔的 当他用剃胡刀去割鸡眼大趾出血的时候 我直害怕他会害上败血症 假若害病的是我 倒想瞧瞧能得到什么样的照料 不过当然喽 妇道人家总是隐瞒自己的病情 省得给人添所有那些麻烦 她们就是这样的”[4]

人类的思维便是如此,一个简简单单的内心活动很快就会演变为属于自己的意识流大作。

因此,人类天生的求知欲以及活跃的思维意识,深渊带给了人类最多的祝福,同时人类也承担最多的诅咒

而像昆虫这样的无脊椎动物,只有最低等的本能,它们可不会幻想今天要吃什么花蜜,只顺从本能,因此它们成功逃避了深渊的诅咒,可以从六层飞到四层,但再庞大的虫群一同挥翅可能也无法搅乱深渊立场的一丝一毫。

深渊祝福——充满不定因素的霸王条款

根据上文的推测,人类在深渊中上升面临诅咒的原因是欲望与意识驱动了立场,立场给予祝福满足了人们的欲望,同时以施加诅咒作为代价(感官丢失,七窍流血等现象)。

 

第六层的上升负荷产生的祝福十分客观,几乎可以实现所有的欲望,同时,所需要的代价也十分昂贵,真正名义上的诅咒(人性的丧失或者直接死亡)。

 

即便是心中一直默念不要成为生骸,探窟者在六层上升时依旧会直接变成生骸,过路费终究会差了那一点点。这正式由于人类思维的特殊性——无处不在的欲望。所有只要你还活着,“多余”的思考就无法停下,势必会搅乱立场,所获得的祝福必然是“变质”的,与意识间有偏差的祝福。

至于代价的支付,人为的操控就更不可能了,价值的判断来自深渊,整个支付的过程都是深渊立场自发产生的。

因此得出结论:一般情况下过路费和祝福都是不可控的。

那么娜娜奇遭受上升负荷实验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到我们上文的假设:深渊的本质是巨大的生骸村(等价交换的场所)。

生骸村之所以可以更加完美得完成欲望与代价的交易,因为这交易是村民发起的,村民主导了整场交易,村民和生骸村二者明确了欲望的界定。

而人与深渊的交易,是深渊发起的,你无法抗拒交易的开始,也无法选择想要拥有的欲望。

此刻便需要第三者的介入,让他的情感维护你周围的立场,使立场固定,让立场得以判断你真正的欲望,祝福的结果得以确定下来。

若是二者都有着对于对方强烈的情感,二人的意识甚至支配代价的夺取对象,理论上可以完全使二人份的祝福和二人份的代价一同降临在一人身上。

娜娜奇与米蒂便是如此。

那么,如果是恨这种情绪呢?一方极端地恨,另一方接纳并悔过,似乎也达成了一致,那么和爱相比,结果会是一样的吗?深渊立场的变化过程是否与“爱”一样?祝福与代价能否再次按意愿自由分配?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情感上默契,才是关键。但是爱,才是实现这样结果的最佳途径。

结论深渊通过祝福满足人们的欲望,同时降下诅咒剥夺价值;二人强烈的意识介入可以使其自由分配,达成二人的目的;立场则是深渊中达成意识交流的媒介。

深渊立场产生原因的相关推论

那么,为什么深渊里会产生这样神秘的立场呢?

上文猜测深渊的本质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生骸村,是一个十分巨大“交易所”。

但一切进入深渊的生物都会立刻遭受深渊立场的作用,而在生骸村中生物,无论是人还是生骸,都是通过自身意愿才会进行交易。

所以我猜测,深渊最初应该是一台远古文明的机器,一台只要有原料和能量什么都可以制作出来的3d打印机,最初,人们可能只是用来制作一些只存在于理论中的物质,比如说“一块巨大的氟化石墨(-(CFx)-n)。”

随着“打印机”的诞生,远古文明的科技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飞跃,其科技水平已经远超我们的现实世界,便制造出了一件又一件科幻般的遗物。

在科技的迭代中,当初的“打印机”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人们的需求,全新的“打印机”中运用了一种介质,一种甚至可以通过意识操控的催化剂,即深渊的立场,激活方式为上升(向上做功),而因为其介质的危害性,人们选择把“打印机”建造于地下,直至一场事故,打印机崩溃,介质泄露,深渊的雏形便诞生了。

三十九话,14页

事故之后,地表的远古文明几乎毁灭,只有极少数的人们幸存;而幸存的人类因对“打印机”的过度依赖,加之人口数量锐减,无法保持现存的工业体系,人类的社会再度退化到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前。

但即便发生了介质泄露,位于地下的打印机还在不断的工作着,灾难中各种生物的恐惧促使介质让生物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异,深渊的奇珍异兽便来源于此;而无人照看的打印机最终产生了第二次的事故,深渊开始塌陷。

当然,在旧址重建家园的幸存者再次遇难,只剩下那些逃离深渊原址的幸存者,在海外建设家园,人类的社会再度退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深渊越陷越深,变为了一座海岛,“打印机”也渐渐陷入了平静,放慢了塌陷速度,但是每过2000年左右,“打印机”所积攒的能量会迎来新一波的坍塌。

时至今日,深渊底部的“打印机”说不定还在工作着,或者,整个深渊就是那台“打印机”,其介质则被称为深渊的立场,这种超科学的介质不断地沟通了“打印机”与生物,生物用躯体作为原料,而“打印机”赋予作品。

由祝福产生的现象及其推论——以娜娜奇与黎明卿为例 

提问:为什么娜娜奇和黎明卿受到的祝福都是变得毛茸茸?

由于上文对于深渊祝福和诅咒的关系并未得到证实,因此下文的讨论不基于上文的假说

下文的讨论只基于诅咒和祝福相伴而生的前提,而非爱产生了祝福。

猜测一:深渊的祝福之一就是使人变得毛茸茸。

证据:米蒂类的无意识生骸也是毛茸茸的,深渊的诅咒会使生骸失去人性和人形。

反驳:生骸村的村民不都是毛茸茸的。

猜测二:深渊的祝福由受益者自己的意识而产生。

孩子们都喜欢可爱的东西,因此娜娜奇变成了一只可爱兔子。

娜娜奇变得毛茸茸的(来自北国,内心对于寒冷的恐惧),极香的毛发(对应生前捡垃圾为生而浑身恶臭,遭人排挤),以及看清诅咒立场(方便深渊的冒险的能力)。

米蒂听闻若自己在电梯死亡会导致娜娜奇受到诅咒,因此许愿自己获得不死之身。

而黎明卿想弄清祝福的本质,因此想获得和娜娜奇一样的祝福(于是也变得毛茸茸)。

反驳:米蒂彻底生骸化前(意识任留存之际)请求娜娜奇杀了她,娜娜奇应该可以获得独特的杀死米蒂的能力。

猜测三:深渊的祝福由对方的意识而产生。

米蒂希望娜娜奇可以代替她去冒险,因此娜娜奇获得了更适合深渊探险的身躯和能力。

娜娜奇知道米蒂任有向往深渊冒险之心(不死之躯能硬抗诅咒,便于冒险),同时也希望减轻米蒂的痛苦,但是弄巧成拙(不知道不死之躯依旧能受到疼痛和诅咒)。

妙不可言的情感变化

娜娜奇初闻米蒂获得不死时流露出的是一种惊讶,随即而来的是忿恨与痛苦。可以看出娜娜奇此刻才明白肉体的不灭绝非好事。

普路修卡看到娜娜奇感觉十分可爱,于是希望父亲也变得毛茸茸。

普路修卡初见娜娜奇

我只想问毯毯卿是如何找回面具的?

↑番外(仅供参考)↑

反驳:诅咒和祝福应该是相伴而生的,只是诅咒的表面效果大于祝福,虽说第三者的介入可以通过一些方法抵消诅咒,但祝福还是不太可能是第三者介入而产生的。

推测四:深渊的祝福十分复杂,由以上二者或三者共同决定。

比方说,需要二者的默契。


笛子体系的推论

从新手到权威分别为持铃者(黄铜色)、赤、苍(蓝色)、月(紫色)、黑、白。

图源bing搜索

通过上帝视角,我们知道白笛为凡人与伟人(怪胎)的分界线,实力再强大的黑笛也无法成为白笛,而只要有自愿牺牲的人存在,再弱小的人也可获得白笛的原料,当然,前提是要活着前往到第五层的祭坛。

好的,回归作品,我们先来看看大众到底知不知道白笛的本质是人?

第一话,16到17页

根据夫人的态度,夫人应该是知道白笛的原料是人。

但是根据下文老百姓们对白笛和复活祭反应,他们似乎并不知道白笛的本质,他们都认为白笛只是国家级的认可,黑笛和白笛的差距只是实力或者贡献上的区别。

个人的推断是哈勃大叔断定自己有着“荣升”白笛的潜力,去寻求国家给予他白笛的认可,但是他之后被国家告知白笛的真相(当然,也可能是国家直接推脱了他的请求,他是询问不动卿之后才知道白笛真相的。)

所以,白笛的秘密很有可能只在白笛和部分黑笛之间公开。

白笛作为以亲友生命为代价的深渊造物,如果直接公开本质势必会引发混乱,因此奥斯镇(和其他国家/地区)设立了从铃到黑笛的一系列以实力来配对的笛子,只为了掩盖事实。

所以我就想,会不会一开始根本没有笛子体系,只有白笛这种神器,然后世间为了掩盖白笛们的秘密,把探窟当做荣耀而不是灭绝人性的回响石制作者,才开发了笛子体系,看似把白笛正当化标准化,实则是掩盖探窟黑暗的一面。——贴吧用户  奥利奥只吃夹心 [5]

关于从笛到黑笛的颜色的设计,我有着这样的猜测(我认为这一段是过度解读):

赤、苍月、黑

这不就是光谱吗(因为紫外线不可见,默认为黑色)

深渊的强大立场甚至可以折射光线,保证了深渊内部的光线,当然,随着深度的增加,光线依旧会越来越暗。

我们都肤浅地了解:电磁波波长越长,穿透力越弱,绕射能力越强;波长越短,穿透力越强,绕射能力越弱。

我们也知道:太阳光照射到地面的主要是可见光和紫外线。而红外线等长波都被大气给反射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紫外线等短波穿透力极强,哪怕是阴天也还有70%的强度。

于是乎,随着深渊的深度增加,光线逐渐分离,到了底层时只剩下了较短波长的可见光。

而笛子的颜色也与光相对应,寓意着对应颜色的持笛人的能力只能止步于此。

(我没有学习过气象学和物理知识,若有误,请见谅。)

而铃铛本身就是黄铜色,白笛是深渊的造物,这里不展开讨论。

当然,非要说铃铛代表着地表最原始的光,白笛代表着真正的无色无光(来无回之都),也能说通。

注:上文内容仅仅是我的想象和推测,有些能自圆其说,而有些有点牵强。


第二部分:我的疑问

如果您已经看到这里,我想你也一定对深渊的世界观非常着迷,那么我们不妨讨论一些问题吧。(当然,得先请你忘记上文我所写的推测,避免我的推论导致你的观点先入为主)。

1.深渊的立场究竟是如何扭曲光线的?为什么深界二层的底部亮度还没深界三层的大断层明亮?同理,深界五层的底部看起来一片漆黑,但是漫画中深界六层的光线似乎非常充足。

2.深渊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奇珍异兽?按照2000年一层的普遍观点,几万年的时间不可能会进化出这么多的生物。

3.白笛可以激发遗物真正的力量,其可能的原理是什么?是否会存在超越白笛的新遗物?

4.深渊底部的时间流逝更加缓慢,这究竟是深渊立场的作用?还是说底部尚有幸存者,在通过遗物为自己争取时间,等待救援?

5.关于《来自深渊》与《洞窟物语》

洞窟物语是一款04年发布的独立游戏。

里面的主角也是一位失忆的机器人,对未知充满好奇却性格内向。

女主角也是位金发少女,热爱冒险但经常陷入困境。

游戏里也有一种谜之兔型生物mimiga(咪咪卡)而且mimiga有自己的村落,有趣的是游戏里也有一位人类少女被某博士改造为了mimiga。

二者在设定上有很多相似,而且据说作者本来从事的是游戏画师,作者游玩或者参考洞窟物语的概率很大。

或者说,作者本来也想做一款类似洞窟物语的游戏,但是最终发现仅凭现有的技术和表现力无法完美的表现自己所想表达的世界观,因此借漫画来完成自己的愿望。

这并非不可能,但是由于我无法登陆推特直接询问作者,希望能有好心人帮我私信问问土笔:“来自深渊与洞窟物语究竟有没有关系?(Is there any relationship between “Made in abyss” and “Cave Story”?)”

第三部分 影评

在令人厌倦的沙漠里有一片恐怖的绿洲。——波德莱尔《恶之花》[6]

倘若让我找一首诗去概括《来自深渊》的主题,想必没有比波德莱尔的《远行》更适合不过了。

值得一提的是,《远行》一诗,作为《恶之花的》终结之诗,作者特意将它放在了诗篇《死亡》的结尾。

“对于那种喜爱地图和版画的娃娃,宇宙不过相等于他的旺盛的食欲。啊!灯光之下的世界显得多么伟大!而在回忆的眼中,世界又何其区区!我们在清晨出发,头脑里充满热情,内心里充满怨恨以及辛酸的欲望,我们合着波涛的节奏而向前航行,在那有限的海上驰骋无限的遐想。[7]

当连世间的最高峰都被人类所征服之后,人们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未勘探之地——深渊。

在未知与好奇面前,再硕大已知的世界也比不过入口仅为二里半径未知的深坑。

是啊,哪怕是十岁的孩子,也懂得深渊的非凡价值,人们便纷纷坐着船来到此处,甚至直接建起了城市,只为探险瑰丽且神秘的深渊。

“从旅行中获得的知识是多么酸辛!单调狭小的世界,不论昨今和以后,永远让我们看到我们自己的面影,就像沉闷的沙漠中的恐怖的绿洲!该去?该留?你如能留下,就留在原地;该去,就出发。有出行者,也有龟缩者。[7]

两千年来,深渊的上层早已被先驱者们搜掠干净,只留下一些给新手作为训练的无用道具,在单调狭小的一层,会有多少人憧憬着对下层的冒险?

可是——

一层与二层,是安全与危险的界限,

二层与三层,是回归与下行的界限,

三层与四层,是无恙与重伤的界限,

四层与五层,是理智与疯狂的界限,

五层与六层,是存活与死亡的界限。

当人们发现无聊沉闷的沙漠再无新奇之物,看了看眼前,却只见一片恐怖的绿洲。

该去?还是该留?

上升?还是下行?

深渊的下层入口伸手可及,可究竟会有多少人在层与层之间来回徘徊、犹豫?因为恐惧,许多人的旅途戛然而止。

“可是,真正的旅行家们乃是为旅游而旅游的人,他们永远不逃避宿命,他们的心很轻松,就像是一个气球,他们不知其所以,常说∶”我们去旅行!
这种旅人的欲望,就像那白云苍狗,他们常常像一个梦见大炮的新兵,梦见多变的、未可知的、无限的快乐,而人的智慧永不知这快乐的芳名!
”

“趁我们头脑发热,我们要不顾一切,跳进深渊的深处,管他天堂和地狱,跳进未知之国的深部去猎获新奇!”[7]

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闻道而死,即死而无憾。

对于真正的探窟者,纵使化为深渊暗流中杂草养料,能有片刻时间欣赏到深渊之中的新奇时,已经足够。

好奇,人之本;欲望,神之形。(这里的”神“是指自我意识、精神,具体论述见上文:深渊的诅咒为什么对人类更加“恶毒”?)

求知欲——欲望,人格意识的根本。深渊回报人以新奇见闻,是对最原始的精神的满足,它所带来的快乐足以胜过一切。

但如果仅仅评价探窟者冒死探险只是为了满足欲望,收获“快乐”,必定是有失偏颇的。

为了解答这个疑惑,我们不妨先思考一下:《来自深渊》中的深渊在现实中究竟是指什么?

我们先回归作品,看看莉可一行人的动机:

莉可最初的愿望为了寻母并探寻深渊奇观,而雷格则是为了寻求自己的“身世”而潜入深渊。

二者的本质都是在寻求自己的起源,寻求自己的价值为何,这个恒古的难题。

人类之所以探险深渊,好奇心和求知欲,只是表象;实际是人类对于认知、价值、自我的寻求。

根据历史,人类的普世价值观逐渐从神学走向科学。

华夏子孙认为自己是女娲捏的泥人,而基督教徒认为自己是由神所创的亚当与夏娃的子嗣。

然后达尔文站了出来:人类和动物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以前的人们认为有机物与无机物是有严格界限的,特别是有机物,它是有含有“生命力”的,它只能由生物所合成,它控制和规定着生物的全部生命活动。

然后维勒站了出来,拿着氰酸铵和硫酸铵合成了尿素。

纵使有机物和无机物的界限逐渐消失,人们依旧认为生命与非生命之间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可是随着现代生命科学的发展,人们逐渐发现就连最初的生命也只是因为巧合而诞生的,在远古时期的深海洋脊,深海烟囱与炽热岩浆直接连通,从中喷发出的物质在经历岩浆到海水的巨大压强与温度变化,形成了各种各样的生物分子,直至一个巧合,一条可以复制自身的RNA链诞生了,生命的起源源于此。

生命的诞生,和岩石的形成,本质能有多大区别呢?

人类的科学不断发展,宗教的面纱却在不断地崩坏,其中的真相也越发让人感觉残酷,抛弃宗教的美化与幻想之后,生命的意义,似乎只剩下了虚无。

“只剩下虚无了吗?”

“是的。”

人类似乎找到了生命意义的答案,但这只是科学层面上的。

但如果我说你本质上就是块石头,你一定会来嘲笑我的。

我也会嘲笑自己,我脑子是不是有病?

现实确实如此,可这又何妨呢?

“意义”和“价值”这两个词语还不是由我们这样的“虚无之物”所发明的呢?

这两个词语难道也是虚无的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既然虚无之物能创造价值,其本身的存在就不可能是虚无。

回归作品,随着深渊的层数增加,里面的生物就愈发原始,其中的人也似乎也受其影响,逐渐抛弃了道德伦理,待背离人道之后,真相也愈发充实但也更加残酷。

可前方越是残酷,人类却越想往前。而其中的原因,作者已经在作品中给出了答案。

不屈之花,即永恒香

永恒香的生命力极强,越是严苛的环境越是能够盛大地开放,即使是在阿比斯中也到处盛开着。因为其生命力,永恒香被作为奥斯的象征,在小镇的各个地方都可以看到,成为小镇的一景。每逢节日或葬礼时,奥斯的居民们都会向阿比斯抛撒永恒香的花瓣[8]

当人类面对于绝望,骨子里总会有一种坚韧的品格去挑战它,天性使然[9]

《来自深渊》在这本看似无一处不在体现沉沦之心的诗集,却总在绝望的最低谷抓住了希望。

让我们再次回归现实,我想,没人会在意庞贝城覆灭前一天的某位无名诗人的生活作息,即便他困苦交加。可当他蜷缩在床上的身体和手中紧紧攒着的,写着尚未完成的终结之诗歌的莎草纸被历史学家发现时,他,以文物的姿态重新被世人审视。文学家们蹲在他身旁研究古典诗歌;医学家们抛开他的肚皮,想要探寻古人的日常食物;地理学家们则抚摸着散落的火山灰,想带到显微镜下细细研究。

在历经苦难之后,在阅尽丑恶之后,死亡,是唯一的归宿、唯一的慰藉。死亡是一切的终结,但也是新的开始。

“深渊表层文明的覆灭与下一世代发现”这样的轮回一直在持续着。

文明的迭代,乃至物种的迭代,深渊用着两千年的时间阐明了亡与始的联系。

是的,剧中普罗修卡的死亡,也是莉可冒险的新起点。

那么,在故事的最后,莉可,会成为那位诗人吗?奥斯镇,会成为庞贝城吗?我们拭目以待。

第四部分 后记

由于本篇文章花了近1个月的时间才完成(实际上是4个周末,共6天),每个篇章的书写间隔都有点长,难免会出现文章割裂,论点论据自打自的脸之类的情况。如果发现严重影响阅读,请在评论区联系我,我应该会在暑假时重新排版编辑;如果影响不大,那我也不改了。

前几天翻阅qq空间查获19年时所写的中二小诗,节选其中三段奉上,请自行体会。

(一)

我出生于虚无之中,亦将泯灭于虚无之中。

(四)

今天我妄想打败原生基因的束缚,再次摔入坭坑之中,不过泥泞中的月色依旧唯美。

(五)

现在我将用尽半生,长久徘徊于地狱之中,寻找非地狱之人,并与之同在。若能守护便守护,若不能守护便奋力抵抗,若抵抗不能,那来世再会。我们必将永世长存——人类。

最后,再附上《恶之花》三则

《忧郁·其二》

我有比活了一千年更多的回忆。


一只在抽屉里塞满了账单、诗词、情书、诉状、抒情歌曲以及用收据包裹着一些浓密的头发的大橱,也不及我烦闷的脑子藏着这样多的秘密。它乃是金字塔、大坟场,它收容了比万人冢更多的死尸。——我是一块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那儿,爬行着长蚯蚓,像悔恨一样,老是缠住我最亲爱的死者不放。我是充满枯蔷薇的旧日女客厅,杂乱地放着一些过时的流行品,发愁的粉画,布歇的褪色的油绘,独自发出拔塞的香水瓶的香味。


在多雪之年的沉重的雪花下面,当阴郁的冷淡所结的果实-——厌倦,正在扩大成为不朽之果的时光,还有什么比这跛行的岁月更长?—活的物质啊,今后,你不过是一块在多雾的撒哈拉沙漠深处沉睡、被茫茫的恐怖所包围的花岗石!不过是个不见知于冷淡的人世、古老的人面狮,在地图上被遗忘,野性难驯,只会对夕阳之光歌唱。

《不可补救者》

从碧空掉进任何天眼都难透视的那铅色其河泥水之中的一个观念、一个形态、一个存在;


受到对畸形之爱的诱惑,从事冒冒失失的行旅,在恶梦的惊涛骇浪里像泅水者一样挣扎、
逆着像一群狂人似的
不断歌唱、在黑暗中不断回旋的巨大的漩涡,凄惨苦战的一个天使;

想逃出爬虫群栖之处、寻求光明、寻求钥匙、在徒劳的摸索之中、中魔术的一个不幸者;

在张开放磷光的大眼、使黑夜更黑、使其他一切都看不清的、那些粘滑的妖魔鬼怪的监视之下,在地底湿气冲鼻难闻的深渊之旁,没有灯光、走下一座没有扶手的、永劫阶梯的一个亡魂;

陷进北极的坚冰之中,像掉进水晶网里,正寻思从何处苦命海峡落进这座狱中的一只航船;——这都是不可补救的命运的明显的象征,完美的画面,令人想到恶魔的工作常常做得非常出色!

变成自己的镜子的心,这就是明与暗的相对∶摇曳着苍白的星光的、又亮又黑的真相之井,含讥带讽的地狱灯塔,恶魔的恩宠的火炬,唯一的安慰与荣光,

——这就是”恶”中的意识

《远行·献给马克西姆·迪康》

对于那种喜爱地图和版画的娃娃,宇宙不过相等于他的旺盛的食欲。啊!灯光之下的世界显得多么伟大!而在回忆的眼中,世界又何其区区!
我们在清晨出发,头脑里充满热情,内心里充满怨恨以及辛酸的欲望,我们合着波涛的节奏而向前航行,在那有限的海上驰骋无限的遐想∶
有的庆幸能逃出他的可耻的祖国;有的庆幸逃出故乡的恐怖;还有些迷恋女人眼睛的星士,庆幸能摆脱拥有迷魂香药的残暴魔女喀耳刻。
为了不变成牲畜,他们醉心地欣赏宇宙、光明以及那炎炎似火的天空;啮人的冰、将皮肤晒成铜色的太阳逐渐逐渐把吻印消除得无影无踪。
可是,真正的旅行家们乃是为旅游而旅游的人,他们永远不逃避宿命,他们的心很轻松,就像是一个气球,他们不知其所以,常说∶”我们去旅行!”
这种旅人的欲望,就像那白云苍狗,他们常常像一个梦见大炮的新兵,梦见多变的、未可知的、无限的快乐,而人的智慧永不知这快乐的芳名!


真可怕!我们就像跳着圆舞的陀螺和跳跃的球;甚至当我们进入睡乡,好奇心也使我们辗转而饱受折磨,仿佛残酷的天使在不断鞭打太阳。奇妙的命运,它的目标常变化无常,也许到处都可以,并无固定的场所I世人总是不厌其烦地怀抱着希望,为了能获得休息而像狂人般奔波!我们的灵魂仿佛一艘三桅的帆船寻它的伊加利亚,甲板上高呼∶”快瞧!”桅楼上也传来了疯狂热烈的叫喊∶”爱啊……光荣啊……幸福!”糟糕!却碰着暗礁!担任了望的男子指点的每一座岛,全都是命运女神要赐予的黄金乡!我们正准备酒宴,幻想的兴致多高,结果只看到礁石映着早晨的晴光。啊,憧憬着幻想之国的可怜的男子!这个烂醉的水手,新大陆的发现者,不该把他用铁链捆紧、投入到海里?他的幻影不是使大海更变成苦海?他仿佛老流浪汉,踏着泥泞的土地,却在仰望着上空,梦想天堂的豪华;只要看到有一家点蜡烛的破房子,在他着魔的眼中,就是一座卡普亚。

可惊的旅人!我们从你们像海一样深沉的眼中读到多么高贵的故事!请打开你们藏有丰富回忆的宝箱,拿出用星和大气镶成的奇异宝石。我们想出去旅行,不借助帆和蒸气!为了安慰我们那像坐牢似的厌倦,请把你们以水平线为画框的回忆映上我们像画布一样张着的心坎。你们看到过什么?

“我们看到过星光,看到过波涛;我们也曾看到过沙滩;虽然常受到冲击,碰到意外的灾殃,我们却像在这里一样常感到厌倦。”太阳的光辉照在一片紫色的海上,城市的光辉映在西沉的夕照之中,在我们心里唤起不安的热烈向往,想跳入迷惑人的映在水中的天空。”最最富丽的城市,最最壮丽的风景,从来没有具备过这种神秘的魅力,像那些白云偶然变幻而成的美景,欲望总是使我们感觉到忧心戚戚!”——享乐给欲望添上更加强大的力量。欲望,你这以快乐作为肥料的老树,到你的树皮变得又厚又硬的时光,你的枝干就更想攀到太阳的近处!”你这比柏树更加根深蒂固的大树,你还想长高?——可是,我们已经仔细地为你们的贪多的画册搜了些画图,总把远方舶来品认作美好的兄弟!”我们曾经朝拜过垂着象鼻的偶像;看到些玉座镶嵌的宝石灿烂辉煌;那些精美官殿的仙境一般的排场,将是你们银行家做的破产梦一场;”我们看到过使人眼花缭乱的穿戴;看到过将牙齿和指甲染色的女人,让蛇戏弄自己的巧妙的耍把戏者。”

V

其次还看到什么?

“头脑像孩子的人!”有些重要的事物不能遗漏而不讲∶我们并不想去看,却到处都曾看见,沿着宿命的梯子,从上方直到下方,那种使人厌倦的、永世之罪的场面∶”女人乃是卑贱的奴隶,傲慢而愚蠢,敬自己而不嘲笑,爱自己而不厌弃;男人是饕餮、荒淫、贪婪、无情的暴君,是阴沟中的臭水,是奴隶中的奴隶;”刽子手寻欢作乐,殉教者流泪痛哭,以鲜血当调味品增加香味的宴饮;能削弱专制君主力量的权势之毒,会喜欢使人变糊涂的鞭子的国民;”有许多宗教也像我们的宗教信仰,都希望升上天堂;还有那一般圣徒,就像好讲究的人躺在鸭绒垫子上,从钉板、鬃衣之中寻找苦修的乐趣。”唠唠叨叨的人类,自恃他们的才高,从前曾那样发疯,现在也依然如此,他们在激烈苦闷之中向天主大叫;’哦,我的同类,哦,我的主,我要诅咒你!””并不那样愚蠢又敢去爱癫狂的人,他们逃出被命运幽禁的群众队伍,躲到无穷无尽的鸦片烟土中藏身!——以上就是全球的永不变的报告书。”

从旅行中获得的知识是多么酸辛!单调狭小的世界,不论昨今和以后,永远让我们看到我们自己的面影,就像沉闷的沙漠中的恐怖的绿洲!该去?该留?你如能留下,就留在原地;该去,就出发。有出行者,也有龟缩者,那是为了要躲过警觉、阴森的大敌,时间!唉!还有一些不停歇的奔波者,他们像使徒,像永远流浪的犹太人,无论坐车或乘船,他们也难以逃避可耻的持网斗士;另外还有一些人却懂得消磨时间,不需离开出生地。最后,当时间踩在我们的背脊之上,我们将能怀抱着希望而叫喊∶”向前”就像从前我们向中国出发时那样,眼睛注视着海面,让头发被风吹乱,怀着一个年轻的旅人的快乐的心,我们将登舟出发,驶向冥国的海上。请你聆听那迷惑人的阴郁的声音,唱道∶”到这里来吧!你们想要来尝尝”香喷喷的忘忧果的人,你们所一心向往的奇果,就在这里可以弄到手;这儿的午后充满一片奇妙的宁静,永无尽头,请你们来这里尽情享受!”听那熟悉的声音,知道是谁的幽灵;我们的皮拉得斯在那边迎接我们。”划向你的厄勒克特拉,宽宽你的心!”这是曾让我们吻膝的女人的唤声。

啊,死亡,啊,老船长,时间到了!快起锚I我们已倦于此邦,啊,死亡!开船航行!管他天和海黑得像墨汁,你也知道,在我们内心之中却是充满了光明!请你给我们倒出毒酒,给我们鼓舞!趁我们头脑发热,我们要不顾一切,跳进深渊的深处,管他天堂和地狱,跳进未知之国的深部去猎获新奇!

感谢阅读

注释:

[1]漫画来源于飞橙学院汉化组

[2]4X游戏:4X属于策略游戏的一个分支,是探索(explore)、扩张(expand)、开发(exploit)、征服(exterminate)的总称

[3]AVG游戏:Adventure Game,通常指日式冒险游戏,包括动作冒险游戏、文字冒险游戏等

[4]节选自詹姆斯·乔伊斯所著长篇小说《尤利西斯》第十八章

[5]引用自贴吧用户“奥利奥只吃夹心”的观点 https://tieba.baidu.com/p/5859340131

[6]节选自波德莱尔所著诗集《恶之花》诗篇中的《远航》(Le Voyage) ,原文为法语:”Une oasis d’horreur dans un désert d’ennui !”中文直译:“无聊沙漠中的恐怖绿洲!”

[7]节选自《恶之花》(人民文学出版社,1991年,钱春绮译)

[8]引用自萌娘百科“不屈之花”词条 https://zh.moegirl.org.cn/index.php?title=不屈之花(来自深渊)#

[9]本段部分论述参考了豆瓣用户“子微”观点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881892/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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